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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16
源远流长2
王丽曾说我跟她是两个样式不同的瓶子,而里面装的却是相同的水。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,在褪去所有的掩饰之后我的快乐和悲伤跟她的确类似。自从她从合肥回来之后,我们又可以结伴去吃饭,结伴饭后散步,结伴上下铺,继续恶心来恶心去的日子。
昨天晚饭时候,我将我对未来的四点看法与母亲作了深刻探讨,她被我成功地彻底地开导了,她笑颜逐开,而我也因此松了一口气。人与人之间的影响都是相互的。我不能整天对着她那肝气郁滞的发黑的脸,在我精神脆弱异常的这个时候!一切迎刃而解~,这是战略性的一步,我只习惯了自己给自己压力。
中医科门诊仍在继续着对于工作、婚姻、台海局势以及社会种种不公平现象的探讨。另外我的师傅在五月份要应考主治,而我则在同月要应考学校的出科考试。时间紧迫,只能在没有病人的时候埋头看看书。看到烦躁之时,我们便一起感叹医生之路的艰辛,大骂国家医改的失败,哀叹中医在现代被漠视的局面。下午主任在自己的一个不小心之下将腓骨摔成了三节,但她拒绝住院,大家都估算着她将要休息一段时间,至少不能像平时一样事无巨细都要过问。几个人目送她一蹦一跳地在爱人的搀扶下离开科室,受尽压迫的人们不约而同地想到解放、轻松,围坐在中医科门诊桌旁商量着明日将天下大乱的局面,空气似乎都在跳跃。好像有点幸灾乐祸,但无论如何还是希望她早日康复。





